其实拆迁户在拆迁过程中死亡了仍然可以分得拆迁款,不过他们一家不知道,是街道办的人故意坑了他们,昧下了那十万块。
叶振华不想跟街道办的人啰嗦,便自掏腰包,单独贴补给了她家,没想到被她那个寄养的堂妹给宣扬出去了,后来他爷爷的其他子女为了瓜分爷爷的那一份,便找叶振华去闹。
当时叶振华在工地监工,赵丰年心疼他,做了鸽子汤给他送过来,这才知道原来她这个儿媳妇一嫁过来就坑了婆家十万块钱。
后来婆婆便闹着要她打了欠条,用她的工资偿还。
所以她这每个月的工资一到手,就被婆婆收走了。
吃穿住行,全部得跟叶振华伸手要。
原以为怀孕了会好点,结果孩子夭折了。
赵丰年承诺给孩子的红包也泡汤了,她只能问叶振华要钱看病。
可是叶振华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怎麽掩盖伤口上,也没耐心搭理她。
她只能哭。
浴室里,叶振华站在花洒下,闭着眼睛回味。
说实话,他没想到跟洪卓会那麽来劲,这一年来,他只有新婚那晚有点上头,日子久了便慢慢觉得乏味。
这宋贯西实在是个木头,毫无趣味,他的暗示和挑逗,她全然不懂,只知道往那一躺,像个算盘珠子。
可是洪卓就不一样了,他都不用开口,她会主动配合。
导致他第一次突破了自己的极限。
现在他闭上眼,都是洪卓梨花带雨求他轻点的样子。
这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