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在单位涨奶了怎麽办,她也有办法——挤掉。

而今天,她却迟迟没有回家,见面之前虽然挤过一次,这会儿却已经涨满了。

生疼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準备下车解决一下。

开门的时候,叶振华叫住了她:“你到底找我什麽事?”

“我男人和公婆的户口是在拆迁通知下来之前迁入的,为什麽不算他们的拆迁款?”洪卓松开了门把手,再忍忍。

叶振华点燃了一根烟,嗤笑道:“你以为姗姗是冤大头?如果你们只是迁入了自己家的亲戚,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。可惜你们还通知了关系好的邻居和同事,一共新迁入了二百来人,你们把姗姗当什麽了?慈善家?没有你们这样做事的,太过分了。”

“也没让你们算其他人家的,我家是最早迁入的,你只要把时间往前调整半个月,其他人家的就算不了了。”洪卓其实不赞成这麽做,但是她老子坚持这样。

也好理解,她妈妈精神失常,需要高昂的治疗费用,她弟弟还没有结婚,家里到处都要用钱,只靠那点死工资根本不够。

她没办法拒绝,只能帮她老子开了这个口。

叶振华不依:“但凡你年前说一声,我都可以帮你们暗箱操作,可是现在通知已经发了,临时改日期,别人都会知道怎麽回事,到时候只有你们家多拿了三个人的拆迁款,别人家却得不到好处,你以为别的人家不会闹事?我真是不明白,你们到底怎麽想的。”

“我爸那天喝高了,没能管住嘴。”洪卓无奈,她也不想这样的。

可是怎麽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