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闯了进去,二话不说,拽着霍永强便走。
霍永强却将她挣脱,再将她搡出去,关上门,落锁,紧接着便是他解开皮带的声音。
他脱了。
也许还是在演戏,也许是真的。
邵玉淑不清楚。
她蹲在走廊里,昔日的骄傲全都被践踏得粉碎,她只能无声地战栗,强行克制那张牙舞爪的恨意。
可是不行,这仇恨的爪牙有自己的意识,很快便将她拎起来,逼着她去砸门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可她越是砸门,里面的声音越是响亮。
似乎动作幅度太大,女人撞到了头,床板子上传来闷响。
邵玉淑猛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威胁道:“霍永强,我数到三,你再不出来我就从你家楼顶跳下去!”
卧室里的动静瞬间没了。
女人演戏演得辛苦,伸手问霍永强要支票。
一场戏,十万,赚大发了。
以后说出去她也是“睡”过霍永强的女人了。
身价一定大涨。
她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打开了卧室门。
霍永强却没有披上文明的外衣,只用后背对着门口。
邵玉淑一把扯开这个女人,沖进去拍打起霍永强的胸口:“你这个骗子,骗子,骗子!你说过你只爱我一个人的,你骗人,骗人!”
霍永强毫无反应,似乎在回味着什麽。
这让邵玉淑更加无法忍受,直接脱了衣服,把他给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