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知道?”薛大伟挑眉,一脸玩味的看着洪越。

洪越讪讪的,没有解释什麽。

因为这根本没办法解释,是他不小心听到她姐姐跟叶姗姗打电话,两个女同志很是抨击了一下这种说法,导致他也开始反思自己,是不是受了传统观念的影响,竟然也认为女儿是赔钱货。

他们赶紧往病房赶去,薛钢最是激动,也不敲门,直接推门就进去了。

正好看到洪卓在喂奶,吓得洪卓尖叫一声把衣服掩上。

薛钢却笑道:“这有什麽的,哪个女人不生孩子,你舅妈当初抱着大伟,就坐在楼道里喂奶,也没见她不好意思。”

可是洪卓要脸,她不是她舅妈。

气得她赶紧催促道:“爸,你怎麽跟着舅舅乱来,你们懂不懂什麽叫尊重啊?出去,都给我出去!”

洪兆伦赶紧拽着薛钢出去了,是他欠考虑,不知道新时代的女性比以前的女性脸皮薄。

其实薛钢说得没错,以前的女人,不少还要下地干活,孩子就背在背篓里,饿了就在田埂上一坐,抱起孩子掀起衣服就喂,过往的村里人都会看到,也没人觉得不好意思。

他以前没少见过这样的画面,总觉得没什麽。

现在被女儿呵斥出来,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。

何止是他,而是整个社会对産妇的不尊重,这个观念错了。

他站在走廊里,吹着窗口的细雨斜风,默默地反省着自己。

等护士出来喊他可以进去了,他才拍了拍火辣辣的老脸,进去看外孙去。

洪卓生气,背对着他们躺着,不说话。

正巧叶振华蹲在外面抽了整整一包烟,抽完进来打算看看宋贯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