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奇怪的是,偌大的会客厅里,居然没有人对这东西感兴趣。
眼看着拍卖师就要进行第三次询问,叶姗姗举牌了:“十万零一块。”
拍卖师哭笑不得,哪有这样出价的,不过算了,这次拍卖没有设置最低增幅限制,所以加一块也是符合规矩的。
再说了,总比没人要,进入流拍的好。
便重複道:“十万零一块。还有更高的吗?”
等待了片刻,衆人全是摇头不语,拍卖师询问三次之后,最终落锤,花落叶姗姗之手。
另外一件的待遇则完全不同,那是一件宫廷御制点翠流苏步摇,同样,也是那位潘成贵大师仿制的,不过名字还是这个名字,没改。
这东西起拍价只有一万。
不少千金阔太都在争夺。
但是看得出来,她们看起来财富自由,实际上并不是家庭经济的主宰者。
难怪刚刚十万的报价吓退了她们。
争来争去,也只是把一万的起拍价炒到了一万二。
在拍卖师第三次询问的时候,叶姗姗举牌了,她懒得浪费时间,直接报价两万。
这群千金和阔太觉得她疯了,一款仿制的首饰而已,还是满清时代的旧款式,值得吗?
面对这些人诧异和不理解的目光,叶姗姗神色平静,淡定自若。
她不差这点钱,她只是在赌,赌一个万一。
都叫“宫廷御制”了,她不信那些英国佬过来照顾生意的时候,会看得上仿制品。
他们抢走了那麽多真货,摔碎和焚烧了那麽多真货,怎麽可能容忍自己袒露门户的时候,对着一个假货卖力挥洒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