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驰渊留下,冷着脸打量着这个男人。

言简意赅,回绝了他的要求:“我老婆很忙,你们家的事自己去处理,我们邵家的人没有这个义务。”

“别这样,四少爷。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细节,这样才好安慰我姑爹。”段则坤笑着解释自己的目的。

邵驰渊能信才怪了。

冷厉的视线刮起北极呼啸而来的寒风。

不等段则坤反应过来,邵驰渊已经打开了车门,坐进了驾驶室,点火,把跑车开去了半山腰。

段则坤想靠两条腿追上来需要时间,邵驰渊便趁机打开了车上的手套箱,中央扶手箱,以及车门上的暗格,后座的挂袋……

最终翻出不少的白鸽票,马票,借据,账单,以及一些印有澳门赌场图案的宣传手册,印花纸巾……

邵驰渊心说果然,这个下贱胚子就是想来敲诈的。

他立马调转车头,把段则坤堵在了半路上。

停车,熄火,拉手剎。

下车后几步走到段则坤跟前,邵驰渊揪住他的衣领子,二话不说,把人塞到了车上。

车子开回去,他直接把魁仔叫了出来:“带着这些证据直接去找沈秋山,路上别跟姓段的废话,直接把他捆起来,跑车押在这里,让沈秋山亲自来领!”

魁仔看到这满满当当的赌博罪证,不禁目瞪口呆。

怪不得这人总是纠缠少奶奶,估计是早就知道罗培良的事情是怎麽回事了,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