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疏忽了。
以前政策太紧,两边的信息传递有滞后性,而且有时候能滞后好几年。
可是现在不一样了, 现在只要两边想互通消息,滞后性几乎不存在了。
那麽罗培良的外祖家能知道羊城的事情不足为奇。
不过,他们掌握的到底是没有添油加醋的真实情况, 还是被人加工过后的别有用心的版本, 那就不好说了。
而叶姗姗,从面前这个段则坤的表情看不出什麽。
也许这人是想敲诈她, 毕竟他故意暗示了陆晓的身份不一般。
那句哪个陆家, 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然而这人长得有一种钝感,高挺的鼻梁,却没有鹰鈎鼻的淩厉, 那种孤高倔强的感觉, 被大蒜鼻的肥大圆润所中和。
颧骨突出增加了面部的立体感,却又长着一对厚嘴唇。
笑起来的时候,有种聪明的愚蠢感。
这感觉真是糟糕透了, 让人没办法判断他到底是在装傻, 还是真傻。
面对他的提问, 叶姗姗选择了反问回去:“段先生是听谁说的呢?你又想知道哪些情况?”
“叶小姐,这还用问, 我姑爹亲自回去奔丧了, 自然会知道一些。不过可能是伤心过度吧, 他只肯告诉我们一些大致的原因,很含糊。所以我想找你虚心求教, 是不是罗培良做了什麽缺德的事儿,所以阎王爷看不下去了, 要把他带到阴曹地府去受刑?”段则坤一脸的真诚。
然而叶姗姗不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