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走,叶晚晴才自在了一些。
叶朝霞把她喊去楼上书房,关上门,白了她一眼,骂道:“厚颜无耻!姗姗喊的是你吗?你也不想想,就算姗姗真的喊你一声妈,你有脸应吗?”
叶晚晴不说话,像个瘪三一样低着头挨训。
叶朝霞恨铁不成钢,直接动手戳她的额头:“听说你这阵子没少给她添乱啊,啊?你怎麽好意思的?当初是谁说的,就当没有这个女儿?是谁啊!!!”
叶晚晴被戳得连连后退,不禁落下泪来,不敢去看叶朝霞的眼睛。
叶朝霞气得想扇她,可是做姐姐的看到她这窝囊样子,又下不去狠手,最后只得坐在椅子上生闷气。
叶晚晴过了好久才开口问道:“姐,你和姗姗以母女相称,以后不会涉及什麽分财産的纠纷吗?”
“能有什麽纠纷?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有脑子?我既然认了这个女儿,那就是给她陪了嫁妆的!一视同仁,岚岚有多少,她就有多少!你以为我像你吗?一毛不拔,还想坐享其成?”叶朝霞越看她越烦。
尤其是想到当初她在信里写的那些话,哎呦,气死人了。
叶晚晴不说话了,默默低头,盯着自己的鞋子。
叶朝霞嗤笑道:“装可怜?别跟我玩这一套!你也别惦记姗姗手里的东西,你妈的稿费和财産,你爸的公司和厂子,全都做了财産公证,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你给我老老实实做你的首长夫人,也别指望姗姗给你养老,那是你别的孩子的责任!”
“知道。”叶晚晴叹了口气,二十几年不见,大姐还是那麽兇。
像个咆哮的大老虎,怪吓人的。
叶朝霞却觉得这还不够,又起身走到叶晚晴面前,来回踱着步子。
半晌,她猛地回头,又戳了戳叶晚晴的额头:“你知不知道我想打你?知不知道我想把你扔到江里去喂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