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豁出去了。

现在，好事他做了，是该让叶姗姗知道了。

这个女人虽然心狠手辣，但也恩怨分明，该给他好脸色的时候，绝对不会吝啬的。

而这个女人的软肋他也一清二楚。

牛进步和马洁都死得干脆利索，只有叶晚晴这一支延伸出去的关系网，却越过越好，就像是春雨过后的山林，满地竹笋，遍地开花。

所以，他非常肯定，就算现在全世界只剩下叶姗姗和叶晚晴，没有任何人追究叶姗姗的法律责任，就算叶姗姗手里有把刀，而叶晚晴站在那里不反抗不挣扎，那麽叶姗姗也是下不去狠手的。

所以，他想做点什麽，沾一沾叶晚晴的光。

而他既然想沾光，就不能做好事不留名。

现在牛金宝主动要去通风报信，他可真是求之不得。

手里的烟越来越短，烟蒂燎起灼热的火舌，向他的指腹靠近。

他却没有第一时间掸了烟蒂，而是任由这一束火舌舔舐着他的皮肤。

皮肉焦糊的气息，指尖辣辣的刺痛，总算是让他烦躁的内心平静了下来。

闭上眼，脑海中的那张笑脸却挥之不去。

他认命了，丢下了烟蒂，起身去杂物间找医疗箱包扎。

牛金宝打了电话回来，发现茶几上躺着半截沾了血肉的烟蒂，默默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