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育贤得承认,这话有一点道理,不多,就一点。
他接过茶盏,抿了一口,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赛马会名录,不再为了陆晓浪费时间。
牛金宝笑着问道:“还想赌马呢?前两天不是大赚一笔吗?”
“赚个屁。”邵育贤翻出最下面的马票,拿出来丢给了牛金宝,“红玫瑰,赔了,黑玫瑰,也赔了,最后只有白茉莉把本钱赢回来了。”
“那你怎麽说你赢了十几万?”牛金宝不理解,这不是做冤大头吗?
白白送人十几万块钱。
邵育贤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你要是知道对方是谁,你也会这样做的。”
“谁啊?”牛金宝一头雾水,不就是亲戚吗?难不成还有什麽特别的身份?
邵育贤有意拉他一起入伙,这样将来要是翻车了,起码还能多一道保险。
于是他翻出了一本手写的族谱:“这个洪卓的老子洪兆伦,是羊城的一个公职人员,五代之前,他跟我是一个祖宗。按照辈分来算,我得管他叫堂哥,所以洪卓算是我的侄女儿。现在,这个洪卓跟你姐姐来往密切,你说,我帮她是不是等于帮你姐姐?”
牛金宝并不知道邵育贤是私生子,他目瞪口呆,看着邵育贤整理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姓名,不禁有些好奇:“你……你姓洪?怎麽越往后,你家这一支人越少呢?另外几支好像还行。”
“做了缺德事儿,子孙当然就会变少,生下来也活不长。”邵育贤说话的时候,眼中闪过剎那的黯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