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她的目光,叶姗姗擡头看了她一眼, 没说什麽。

看得出来,这孩子虽说做了陆远征的继女, 但是大场面依旧是没有见过的,要不然不至于这麽拘束。

她忽然想起那封尘封至今的书信。

信中言辞恳切,诉说了一个小姑娘对于未来的惶恐和不安。

她担心姐妹兄弟反目成仇,生怕妈妈为了攀附权贵,彻底遗忘了哥哥和爸爸。

她不知道该怎麽摆正自己的位置,只好向她所知道的,最有可能理解她处境的大姐求助。

然而,叶姗姗无视了那封信。

至今没有任何的回音。

此时小姑娘的局促不安写在脸上,叶姗姗却依旧没有任何的表示。

不是她心冷,而是没必要。

这是叶晚晴的责任,跟她有什麽关系。

今天要不是外公外婆开口,她都懒得请叶晚晴这一家子过来吃饭。

她低头吃自己的,时不时转动桌面,把安安和宁宁喜欢的菜式转到他们面前。

两个小家伙挺聪明的,妈咪没有让他们叫的人,一个都不理。

就比如斜对面的那一桌,只叫了超德舅舅,超英超美姑姑,还有个一岁多的小舅舅超欧。

嘿,还没他们大呢,居然也要叫舅舅,真是奇怪。

不过这样也好,既然是小舅舅,那欺负起来也就不用顾忌什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