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陆晓,严秀芬瞧着这姑娘心眼子有点多,不是很喜欢,便只是客气地让她随便吃喝,不要拘束。
一旁的邵驰渊把手里的报表递给了叶晚晴:“姗姗让你处理一下。”
叶晚晴有些意外。
她不知道这麽做有什麽特别的含义,总之,这是完全超乎她想象的一件事。
这会儿女婿把报表拿给她,没有称呼,甚至没有客套的用词,对她连个外人都不如。
这让她非常的尴尬,难堪,头皮一阵阵发麻,好像连保镖都在看她的笑话。
她感觉这栋房子就是一个巨大的兽笼,而她就是一个杂耍的猴子,好些人都等着看她狼狈逃离。
也许她不该接,也许她也不该去处理报表。
可是这份报表对她来说,已然是巨大的突破。
母女间的关系能不能破冰,她不知道。
起码,这是个好兆头。
扪心自问,如果再让她选一次,她大概还是会将计就计,金蝉脱壳,离开牛进步那个魔鬼。
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计谋能不能成功,她的前途一片渺茫,自己都活不下去的时候,她没有勇气带着女儿一起离开。
更何况,看到这个女儿,她就会想到牛进步的所作所为,想到那个龌龊的男人跟马洁勾结在一起,谋划着要她性命。
她没办法,真的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