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晚晴搡开他,像个斗鸡似的,跟赵丰年对轰:“那又怎麽样?姗姗就算跟我永远做不了母女,也不可能拿旁的人撒气!更不可能对她婆婆没大没小的。倒是你,别整天给振华添乱了,你看你都搞黄了他多少个对象了,整个运和县谁不知道你的臭名声!!!你可千万要收着点脾气,别让振华蹉跎到了三十还没有媳妇。”

这下轮到赵丰年跳脚了。

人都是这样的,越在乎什麽,被人戳破了狼狈的真相后就越是容易抓狂。

她气得不行,反正叶姗姗不认这个亲妈,她没什麽好怕的,便唰的一下站起来,準备拉着叶晚晴去外面好好理论理论。

就在这时,邵驰渊出来了。

他冷着脸,盯着那恶形恶状的赵丰年,再看看旁边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叶振华,沉声道:“超欧的妈妈再不好,也轮不到旁的人对她大呼小叫。”

这话说得够直白了。

他老婆是不认这个妈,可他老婆认陆远征这个后爸,也认陆超欧这个小弟。

只要有这层关系在,就轮不到赵丰年对叶晚晴指指点点的。

赵丰年差点没有转过弯来,幸亏叶振华拉了她一把,她才没有出声。

而叶晚晴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,她怔怔地看着女婿,鼻子隐隐有些发酸。

看,拐着弯抹着角,也还是不準别人欺负她的。

到底是亲的,就是不一样。

是她对这个女儿不起,她愿意补偿,不禁泪光盈盈,倚在陆晓身上啜泣起来。

一旁的叶振华彻底无地自容,他妈又得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