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男人可是机关要员,谁有胆子对她的儿女动手啊。
不可能的。
叶姗姗笑了,怪不得洪虹会这麽乱来,不是因为洪虹龌龊,也不是因为洪虹天性本恶。
而是因为天真与傲慢。
跟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天真,一脉相承的傲慢。
被权利和光环保护了太久,进而滋养和浇灌出来的天真与傲慢。
叶姗姗本来是存了一份慈悲心,想救一救这个洪虹的。
毕竟人无完人,年轻人没有主见,被人教唆走错路,并不是什麽十恶不赦的罪孽。
可是现在,叶姗姗觉得心累。
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从这铺天盖地的粉色装扮里争先恐后地撞进她的意识里。
就像是一根根藤蔓,一株株菌丝,寄生其上,化作抵抗外界的屏障,拧结成墙,将她的善意狠狠推开,阻隔在外。
她放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