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驰渊挥一挥衣袖,潇洒离去。
车子和房子都在警署备了案,接下来便是剧组那边了。
他直接找到导演家里,二话不说,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,等导演给他一个说法。
导演一看,哎呦,不好惹的来了,赶紧赔笑脸说好话。
邵驰渊刚走,导演就给邵家山顶庄园去了电话,让邵玉淑休息两天,后天回来继续拍戏。
解决完工作的事,邵驰渊又去典当行把邵玉淑的那些珠宝首饰赎了回来。
所有的事情和过程都有记者拍摄记录,明天的头版头条一出,邵玉淑为什麽宣布跟家里断绝关系就很一目了然了——董家子女干的嘛。
至于董家敏他们为什麽好端端的要这样坑害邵玉淑,简单喽,因为董老太嫌弃他们不学无术,不肯让他们继承家産嘛!
这不就闭环了?
还会显得董老太非常注重培养有才能的子女,而不是放任吊儿郎当的二世祖来拖垮家族事业。
总之,一切就往这个舆论方向去带,整件事对邵玉淑的负面影响很快就会消失。
他又去了趟律所,把霍永强叫来车上,跟他一起回家。
等他把车停在院子里的时候,邵玉淑正眼泪汪汪的站在走廊那里等他。
她已经收到了导演的电话,知道这一切都是阿渊的功劳。
邵玉淑主动迎了上来,接过他手里的钥匙,啜泣道:“阿渊,你饿了吧?快吃饭。”
邵驰渊还是没有理她,倒是霍永强,笑着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没事,我来帮你要回房子。”
邵玉淑哭着挽住他的胳膊:“都是我不好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,自家人客气什麽。”霍永强笑笑,坐下吃饭,顺便了解一下具体的案发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