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外婆给我介绍了一个编辑,试试看吧。”邵驰渊準备很久了,一套八册,一起出版。

不管钱多钱少,起码以后孩子可以跟同学炫耀:“哇,你看的是我爹地写的书哎!”

那多好。

午睡过后,邵驰渊给蛇哥打了个电话:“人呢,都带回马场了吗?”

“都带回来了。”蛇哥办事一向稳当。

邵驰渊很满意,叮嘱道:“等会大小姐会过去,你盯着点,她要是还不死心,直接把她和董家敏他们一起扔到美国农场去。”

“是,少爷。”蛇哥挂了电话,等待这个糊涂大小姐过来接受最后的考验。

邵玉淑的日子不好过,爹妈已经轮番上阵教育过她了,这会儿细刚忽然进来,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,她还以为阿渊没有原谅她,还想赶她走。

她哭着松开了严秀芬的手,咬咬牙,上了车。

大雨像是在为她哭泣。

直到车子停在马场,直到细刚把她领到了囚室里,直到她看到了被囚禁在里面的董家敏。

她忽然明白,阿渊不是要赶她走,是想让她亲自动手,跟那个愚蠢的自己说再见。

是她癡线了,是她不可救药,居然怀疑阿渊又要赶她走。

明明阿渊是世上最好的弟弟啊,连她躲在那样的地方都能找到她,她怎麽会把他想得这麽可怕呢?

都怪董家敏,都怪这个坏女人,整天在她耳朵边上嚼舌头。

她气不过,抓起刑具车上的手术剪,一把扎进了董家敏的肩上。

董家敏不敢置信地看着她,试图继续洗脑她。

可是这一次,她再也不会相信这个女人的鬼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