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就这样。

她给医院前台去了个电话,找严秀芬。

严秀芬是有名的阔太,前台小妹当然认识她,赶紧去病房找严秀芬接电话。

抓起话筒,听到大女儿的声音,严秀芬不禁红了眼眶,劝道:“阿淑啊,你这孩子,为什麽非要跟阿渊对着来呢?你不是不知道阿渊好几次差点活不下来,他有多重视他的家庭,你有数的呀。再说了,姗姗这些年没有对不起你吧?御财坊那边根本不需要你出力,回回赚钱都不会少你一分。如果她不是真心待你,稍微做点假账你又上哪儿去核实呢?”

“妈咪啊,我很忙,你帮我给细仔包一个红包,明天我还给你。就这样。”邵玉淑不知道孩子叫什麽,只能用“细仔”这样的代称。

细就是小的意思,相当于内地的老幺,老小。

严秀芬还是欣慰的,这个女儿还没有糊涂到连侄子都不认。

她想再劝几句,还没开口,电话便被挂断了。

只得叹了口气,去车上找了张红纸出来,可是她身上的现金不够多,便叫司机送她下山取钱去。

最终她包了一万块在红包里,当着邵枕海的面,交给了邵驰渊:“这是你姐姐刚刚送过来给立宽的,我知道你们姐弟两个现在不说话,可这是给立宽的红包,你没有资格替立宽拒绝。”

邵驰渊冷着脸不说话,也不接红包。

严秀芬只好求助地看向了叶姗姗。

叶姗姗赶紧打圆场:“阿渊,收了吧,这是长辈给立宽的祝福,不收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