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玄愤恨地说道:“怪不得我当初怎麽说师姐她都不肯听,原来她没有骗人,这个世界的女人真的都是这样穿的。”
种尨红着脸没说话,因为他看到了更离谱的,就在刚刚电视上重播了一场选美比赛,那些女人一个个穿的……
跟没穿有什麽区别吗?
真的很不像话!!
两人抨击了半天,却奈何不了这个世道分毫,只得回去继续做他们的老顽固去了。
偶尔晚上出去帮邱硕抓几只孤魂野鬼,顺便涨点修为,偷偷的,努力的,慢慢的追上师姐才好。
等追上了,就不怕师姐再威胁他们了。
时间一晃,一九七八年即将走到尾声。
十一月三十号,农历十一月初一。
叶姗姗早起伸了个懒腰,起身的时候,才发现床单湿了。
这不对劲啊,预産期还有两个月呢。
她以为自己漏尿了,赶紧叫帮佣进来把床单换了。
吃完早饭準备去上班,起身的时候发现凳子又湿了。
这下是真的不对劲了。
叶姗姗赶紧叫住邵驰渊:“阿渊,快,我去车上躺着,你给我找个抱枕垫着腰,我羊水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