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叔没什麽发挥的余地,便出去了。
他去楼上问了问邵驰渊:“少爷,需要留他过夜吗?”
需要的话,现在就得安排客房了。
邵驰渊正在陪孩子画画,闻言擡眸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杨叔其实不太想掺和这种事,他有些忐忑,问道:“我觉得……还是不留的好。”
“说说你的想法。”邵驰渊饶有兴味地看着杨叔。
杨叔沉思片刻,反複斟酌了措辞,才开口说道:“繁华迷眼,请神容易送神难。”
“那你还问我。”邵驰渊叹了口气,“杨叔,这些年你和魁仔护着我,我还能不信任你吗?以后这样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杨叔很是意外,不禁老泪纵横:“知道了少爷,那我跟司机说一声,等会送他回去。”
邵驰渊点点头,继续陪孩子乱涂乱画去了。
两岁多的小孩,正是天马行空的年纪,画的东西都很率性可爱。
邵驰渊看着画纸上一团一团的扁扁的圈圈,有点看不懂。
只能虚心请教:“安安,你告诉爹地,你画的是什麽?”
“这是太阳!”宁宁凑过来抢答,“扁扁的太阳!”
安安害羞了,他尽力了,怎麽也画不圆。
倒是妹妹,画得比他的圆比他的大。
他有点羡慕,凑过去看了看,抓起水彩笔,又画了一个。
还是有点扁。
只得满含期待地看向了一旁的爹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