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姗姗扪心自问,自己做不到那麽宽容。
所以婆婆早年才会被小老婆们欺负地那麽惨吧。
这麽一想,老三的名字用宽容这个词真的好吗?
也没必要所有的孩子都用宝盖头吧?
阿渊不也改名了,没有再用育字辈吗?
回去重想吧,宽容等于人善可欺,不好。
就在她思绪翻涌的时候,牛金宝渴了,起身倒水的时候才看到了窗口的人。
猛不丁吓了一跳。
随即意识到这是他盼望了好些天的姐姐,激动得赶紧放下了茶杯,跑到门口喊了声姐。
叶姗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,脸上的笑从真诚灿烂的暖阳,变成了尴尬拧巴的月牙。
叶姗姗叹了口气,转身进了他的房间,看了看里面的布置。
还行,东西挺全的,差个电冰箱。
这里是放不下了,可以放到隔壁房间,这样其他人也能用上。
叶姗姗扫了眼枕头上的弹弓,没说什麽。
转身坐在凳子上,沉默地看着他。
牛金宝无所适从地站在他面前,挠了挠头:“姐,你找我有事吗?”
“帮我做件事。”做好了就不用住在这里了。
牛金宝赶紧问道:“什麽事?你说,我肯定尽力办好。”
叶姗姗把写好的地址和邱硕留下的照片交给他:“你到金银会的门口去找工作,记住了,只有照片上这个男人雇佣你你才会答应,其他不管是谁,你都不要去。不要说你不去,去不了,而是找点借口让对方主动嫌弃你,主动放弃你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