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跟男人商量,还不一定得到认可。

这个社会就是病态的, 有大病。

可是严秀芬没有办法, 她改变不了社会,只能劝邵枕海不要给孩子们阻力。

邵枕海其实心里有笔帐,上次分家虽然大房拿了大头, 但是大房有儿有女, 不像四房, 只有邵育良一个人。

所以,那百分之七十必然不全是邵驰渊的。

他用家庭人口总数的方法来分, 已经是极大的偏心了。

要不然, 他跟别人家一样, 只分儿子的那一份,不管女儿, 那大房只能分到一半。

即便算上女儿,那大房也只能分三分之二, 最后落到邵驰渊手里的也只有三分之一,毕竟他还有个姐姐。

而这三分之一,并不见得有叶姗姗手里来自叶阿公和周阿婆的财産多。

所以……

邵枕海叹了口气,放下手里的报纸,摘下了老花镜。

他问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,万一这胎是个女孙呢?她将来还是要嫁人,嫁人了婆家也未必愿意让她的孩子姓叶。除非这胎是个男孙。”

严秀芬自然想过了,应道:“要是女孙,那就再等下一胎好了。或者做个公证,以后女孙的孩子姓叶,才能继承叶阿公的财産。”

“你看,你也不能保证再往后一代的孩子姓什麽。万一男孙的老丈人一家也要孩子跟女儿姓呢?这种问题反反複複纠缠,没完没了的。”邵枕海说的也是事实。

所以,这事不是简单的姓邵还是姓叶的问题,而是整个社会已经有了根深蒂固习以为常的观念,那就是孩子随父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