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,叶晚晴正在跟牛珍珍讲道理:“你这个同学,怎麽这麽会胡搅蛮缠呢?如果真是我家超德做得不对,为什麽所有人都在帮他说话?你要是真想解决问题,不如坦诚一点,而不是故意扩大影响,用舆论来胁迫他。”

牛珍珍屁事没有,不过是呛了几口湖水,可她一会儿喊肚子疼,一会儿喊头疼,就是要赖在医院里,继续扩大影响。

楼下就是记者,叶晚晴必须考虑影响,只得跟她好好理论理论。

牛珍珍嗤笑道:“本来就是你儿子做的不对,你装什麽啊?不就是仗着你男人是个什麽参谋长吗?得亏现在运动结束了,要不然我闹到革委会去,看你们怎麽办。”

“既然你这麽大本事,怎麽会被我儿子欺负呢,你不觉得你自相矛盾吗?”叶晚晴不喜欢这个女生,一股子泼妇做派,真恶心。

牛珍珍也不喜欢她,骂道:“我本事再大,也没有参谋长做我老子啊,当然就被你儿子欺负咯。”

“同学,我相信你插队的时候肯定没少吃苦,可是这不关我家超德的事,就算你怨恨这个社会,也不该把怒火发洩到我儿子身上吧?我只问你一点,你有没有故意撕了他女朋友的电影票?有没有在广播站造谣?这些都有人作证,就算你想抵赖,公道也自在人心。”叶晚晴还是在讲道理。

没办法咯,新的时代到来了,这种考上大学的人才是国家的稀缺资源,自然嚣张跋扈。

她唯二能做的就是,第一,联系香江那边的大女儿过来帮忙处理,第二,给远在首都的公公打电话,让他帮忙联系本地的机关干部,想办法从报社的层面压住新闻。

所以今天的报纸上统一三缄其口,没有报道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