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江离羊城不远,第二天下午她便赶到了学校。

一路打听着,来到了教务处:“你好,我是陆超德的妈妈,请问你们在电话里说的事情具体是怎麽回事呢?可以把他和另外一个孩子一起叫过来问问吗?”

这是自然的。

教务主任客客气气地搬了个椅子:“陆夫人请坐,我这就叫孩子们过来。”

这一声陆夫人,让叶晚晴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,她笑着坐下,抱着孩子,安静地等待儿子过来。

结果来了一大群人。

陆超德喊了自己的室友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。

而李萍则叫上了宿舍其他的人,过来帮陆超德脱罪。

只有牛珍珍是孤家寡人。

女生们口风一致,都说牛珍珍欺负室友,多次故意把洪虹锁在门外不让她进门。

“她还撕了洪虹的电影票,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
“没错,她还偷吃我的桂花糕,我自己都没舍得吃几口。”

“她还跟男生眉来眼去的,一门心思想着攀附权贵,她就是个心思不正的坏女人。”

舍友们都很讨厌她,你一言我一语的。

哪怕说的是假话,也要把她踩进泥里。

牛珍珍气得眼睛都红了,她指着这些面目可憎的室友,指着这些含血喷人的女人,哭着说道:“好,你们全都冤枉我,那我现在就去跳河,我死给你们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