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痛苦的是,陆昕和许红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后妈天天找不到他们,一着急就给他加作业,转移注意力。

他只能哀嚎着接过新出的作业纸,跟这些天杀的题目拼了。

很快,他老子回来了。

后妈终于放过他了,他松了口气,停下手里的笔,支着耳朵听着。

“怎麽样,昕昕有消息了吗?”叶晚晴很是着急,这孩子不知道怎麽想的,留下一封诀别信就不见了。

说什麽被婆婆和姑姐刁难,想不开,要跟许红星和孩子一起跳海去。

吓得叶晚晴好几天都吃不下饭了。

还好陆远征最近不需要下水也不需要去海上执勤。

要不然,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。

陆远征摇了摇头:“海边打捞还是没有任何发现。你放心,明天我会继续找人帮忙。”

叶晚晴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椅子上,肩膀都塌了。

陆远征只得默默地叹了口气:“实在不行的话,写电报给姗姗吧,她不是会算命吗?让她帮忙看看昕昕是长寿还是短命。”

“能行吗?”叶晚晴终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
陆远征不知道,他是个坚信无神论的现代人,不过,如果这是唯一可以安慰叶晚晴的方式,他愿意试试。

第二天他就发了封电报过去。

这边离羊城不远,电报从羊城转到香江,前前后后一共三天就到。

不过电报是邱硕收的,有效信息太少,他没办法判断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。

只能给汪淼打了个电话,让他想办法找个湛江那边的熟人,打听一下陆远征那边什麽情况。

两天后汪淼回了电话过来:“说是他爱人的女儿陆昕因为婆媳矛盾,跟男人和孩子一起跳海了,不过至今没有找到尸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