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哭道:“对对对,都是我不好,我错怪你老婆了,我多事。你去吧,要不要我上门跟她道歉啊?我知道你要讨好你丈母娘一家,应该的,谁让我没本事,不能帮你什麽……”
这话越说越离谱了。
邵育良痛苦地坐在那里抱住了脑袋:“妈咪啊,你能不能别这样?你不想要你孙子回来了?不想要岚岚回来了?你以为我跟岚岚离婚,我能抢到立坤的抚养权吗?你能不能别哭了,你就让我太太平平的把她和立坤哄回来,咱们一家人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?”
四太也想好好过日子啊,可是邵驰渊做的什麽事儿啊,逼着她跟一个年轻小伙子演情侣,就算她想出去逛街,也会有一群人骂她不要脸,她怎麽好好过日子?
她本来就哭得停不下来,这话题一拐,就更加汹涌澎湃了。
邵育良总不能放着她在这里哭得山崩海裂,自己跟老婆和舅哥去酒吧蹦迪,只能生无可恋地坐在那里,听她哭,听她诉苦,听她埋怨。
很快天就黑了。
帮佣做了晚饭,他却完全没有胃口。
心里还惦记着老婆孩子,以及放在汽车后座的玫瑰花,也不知道晒了一下午,枯了没有。
哎,真是倒霉,早知道就不说实话了,哄她公司要加班不就行了。
姗姗说得没错,他笨死了,笨到连变通都不会,这麽下去,可怎麽好。
他又煎熬了一个小时,实在是忍不住了,只得站了起来:“妈咪啊,公司还有点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