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写的是邵育良妈咪的生日,邵育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麽意思, 气得他将纸条揉成一团, 扔在了地上。
又一把拽过邵驰渊手里的线锯, 想要跟他掰扯个明白。
结果这麽一拉一拽,一不留神就把邵驰渊的掌心给割破了, 鲜血瞬间汹涌而出。
邵驰渊却依旧神色淡淡的,他丢开线锯, 转身去楼上处理伤口。
邵育良看到他那长长的伤口,有一瞬间的内疚。
可是,他还是不理解,为什麽要让魁仔他们去盯着他妈咪。
他今天必须问个清楚!
追到楼上,却见安安和宁宁正在争着抢着给爹地包扎伤口。
圆乎乎的两个小胖墩儿,一个拽着爹地的手吹吹,一个抱起急救箱里的纱布,笨拙的想要帮爹地缠绕伤口。
这让邵育良意识到,阿渊今天忍着不发火,大概是怕吓到孩子。
他的心中再次闪过一丝愧疚。
他这个弟弟的脾气他还是明白的,所有的温柔和温情都给了家人。
至于其他人,对不起,没那个耐心。
而现在,邵育良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还算不算这个小弟的家人。
总之,邵驰渊的做法让他感受到了冒犯,他还是要据理力争,让魁仔等人滚蛋。
他凑过去,想帮忙,却叫邵驰渊一个肘击,直接把他撞出了卧室,踉跄着跌坐在了地上。
长这麽大,这是邵驰渊第一次对他动手。
他不理解:“你这麽做,跟软禁我妈咪有什麽区别呢?你还打我!好,你再也不是那个病病歪歪需要我保护的弟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