魁仔不理解:“劝酒?神经病吧,打!”

魁仔的手下立马一拥而上,揍得这个何经理呕吐不止。

等他清醒一点了,魁仔才问:“说,为什麽找我家四少奶奶的不痛快?”

何经理不肯说话,魁仔只得叫人带他去交易所那边找他的同事做调查。

等到宴会结束后,魁仔才从外面回来,找到邵驰渊,彙报情况。

“四少爷,这个何经理的老婆是吕颂雯的同学,吕颂雯追求你的事情,他老婆知道,没少在他跟前说四少奶奶的坏话,所以他想让四少奶奶出洋相,哄他老婆开心。”魁仔觉得这个男人脑子不好。

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资格跟四少奶奶叫板。

更不用说,他家四少爷可比他更加疼老婆,更加护短。

邵驰渊乐了:“居然还有这样的蠢货,明天带他来见我。”

第二天,何经理酒醒了,像个瘪三一样,站在邵驰渊面前不敢擡头。

邵驰渊没有啰嗦,直接摆了摆手,又是一顿好揍。

手下揍得何经理屎尿横流,这才停下。

邵驰渊坐在那里,神色冷漠,警告道:“今后再敢对我的老婆出言不逊,我会让你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”

何经理鼻青脸肿地爬起来讨饶,被魁仔叫人直接架了出去,丢在了门口的山道上。

就跟丢掉一块没用的破布麻袋。

几天后,邵氏企业宣布,中断跟香江会的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