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征坐在床前,反複翻看叶晚晴的记账本,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是个很有智慧的女人。

她被牛进步扭曲了人性,又被董树生无意的那一场大火践踏了尊严。

所以她会变成这个样子,变成了一个虚情假意,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乡野村妇。

这很不好,这不是她原来的样子。

她骨子里应该是有他老丈人的风骨和丈母娘的风采的。

只是命运没给她机会施展出来。

即便是这样,她婚前的那二十年,也足够璀璨。

只是那一切结束得太突然,太狼狈,太没有尊严。

也许她骨子里还是个渴望被爱被赞美的天真女人,天真的,没有被牛进步污染的女人。

那个畜生,污染的不是她的躯体,而是她的灵魂。

这真是太糟糕了。

他愿意给她一个机会,好好的,重新开始。

他坐在床前,继续看报。

叶晚晴醒来的时候,他把凉白开端过来,问道:“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