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发火还好,她可以趁机掉几滴眼泪, 哭哭自己的不容易。
或者他干脆提离婚, 她也可以借题发挥,拿孩子说事。
可是他不。
他既不提她怀着身孕离家出走的闹剧,也不问她买了什麽礼物, 吃过没有。
就好像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 她闹, 他也不在乎,她走, 他也不挽留。
随便, 怎麽都行。
这让她心里的那一丝不安瞬间变得强烈起来。
她吃不準他到底什麽意思, 只得硬着头皮,把那对玉镯子摆在了陆远征面前:“看看, 成色还行吗?我不太懂这个,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骗。”
陆远征没动, 眼角余光瞥了一眼。
这不是老许家的传家宝吗?
他跟老许可是二十年的老战友了,老许家有什麽东西他能不知道?
他来火了,但还是忍着,想看看她还有多少谎话,便不鹹不淡地问道:“哦,多少钱买的?”
“也不值几个钱,就是一点心意。”叶晚晴打了个哈哈,毕竟不是她买的。
加上她跟着董树生过了二十年清贫的农家生活,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这些贵重物件。
所以她也不清楚这东西现在的行情。
只能蒙混过关。
陆远征还是平静到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,他继续盯着手里的报纸:“不值几个钱是多少钱?别买太便宜了,姗姗在那边什麽好东西没见过,太次的你拿得出手吗?”
“啊……嗯,我知道。”叶晚晴尴尬极了,努力找补,“所以我找了大半天呢,好不容易才看到一对合眼缘的。你帮我看看,是不是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