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 他们只是觉得这三块玉珏成色不错,可万万没想到已经达到了文物的级别。
便虚心地向邱硕请教:“这是哪个年代的文物?”
邱硕反複观察后确认道:“这是战国时期贵族佩戴的玉珏,我来这边之前, 没听说墓主人的坟墓被挖掘了, 估计是盗墓的人偷来的。这东西得捐,不能给孩子戴。我说句难听的, 这可是陪了死人两千多年的东西, 咱家的三个小孩未必镇得住。捐了吧,还能落个好名声,何乐而不为呢。”
周阿婆跟叶阿公交换了一个眼神:“没问题, 捐。”
这是每一个有能力的华夏儿女应尽的义务。
所以, 当天下午,叶阿公就把谢恩康叫了过来,让他出面联系国内的相关部门, 看看是直接寄过去, 还是安排个专业的文物鑒定师过来, 确认无误了再把东西亲自接走。
邱硕没想到周老太和叶阿公觉悟这麽高,怪不好意思的, 问道:“阿公阿婆, 你们花了多少钱啊?我把钱补给你们。”
“你这孩子, 说的什麽傻话。”周老太不差钱,她每个月都有持续不断的版税进账, 去年年底还卖了个版权,是她的早期作品, 什麽民国少将跟寒门少女谈情说爱的那种。
不过那是她尝试转型的一本,融合进了家国情仇,双线并进,用小人物和贵公子的情感碰撞,折射出时代的变化和命运的无常。
没想到那本比单纯的谈情说爱更受欢迎,也成为了她逐渐脱离鸳鸯蝴蝶派的一本标志性的作品。
还被无线电台看上,买去拍电视了。
所以,她哪里会差钱。
便笑着宽慰道:“你的钱自己留着娶老婆吧,别跟我家姗姗抢功劳。”
邱硕听懂了:“阿公阿婆是想用姗姗的名义捐赠?”
“对啊,我不心疼钱,可我也不想白花钱,国内的博物馆得了东西,姗姗得了美名,双赢的事情,多好。再说了,到时候要是再有人拿姗姗做了资本家儿媳妇的事做文章,咱们也有反击的理由。”老太太考虑周全,已经让叶阿公跟谢恩康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