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周阿婆的重点就在这个董树生身上,她提议道:“不如这样,阿荣啊,你联系联系你那些老战友,看看能不能介绍个条件不错的鳏夫,让叶晚晴离婚改嫁。到时候她日子好过了,也就没理由过来哭闹了。”

“改嫁?万一她不肯呢?”叶阿公不乐观,找个条件好的鳏夫不难,难的是叶晚晴愿不愿意,以及她那个糟糠之夫会不会闹事。

周阿婆也不知道,但这总归是个法子。

“实在不行,那就给她那个男人介绍个工作,起码让他们把危机度过去了,免得他们真的找过来胡搅蛮缠,给点钱是小,姗姗的名声是大啊。”周阿婆的考虑不无道理。

商场如战场,别人一旦抓住叶姗姗不认亲妈的事情做文章,是完全可以从道德上谴责她打压她,进而对她的名声,事业,家庭産生全方位的影响。

叶阿公沉默良久,终于点头:“也好,只要能保护姗姗,我豁出这张老脸不要,也要把他们拦在内地。”

说完,他便挽着周阿婆,让她陪他去找谢恩康。

谢恩康很乐意帮忙,等恩师一走,便写了封信,详细阐述了叶阿公的要求,寄给了内地的弟弟。

叶姗姗时隔一年回到公司,很有些不适应。

人员换了一大半,工作内容也産生了一定的变化。

最明显的就是,以前邵枕海只是教她一些基础的皮毛,可是现在,邵枕海去哪儿都带着她。

谈判带着,开会带着,跟朋友应酬也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