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邵驰渊自己应对。

他冷着脸,打量着这个脑子比核桃仁还小的姑妈,不客气地问道:“我以前?我以前就没出过这个家门!你怎麽知道我懂事还是不懂事?”

邵真茜被问住了,眨了眨眼睛,尴尬地笑笑,试图挽回:“阿渊啊,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想跟孩子亲近亲近,以前咱们走动少,那不是因为你生病了怕打扰你休息嘛。”

“是吗?我怎麽记得,小姑母以前跟人说得最多的就是希望我早点死了呢?小姑母怕是年纪大了,贵人多忘事。”邵驰渊不客气地拆穿了她。

这种永远不老实的老货,就该让她趁早滚蛋。

他没有拦着阿忠送请柬,不过是想当场羞辱她一顿,好让她再也没脸过来乞讨。

他的目的达到了,邵真茜脸皮薄,已经气得呼吸急促,脑袋发晕。

不过这才哪到哪儿?

他不客气地再补了一刀:“小姑母不是跟大姑母感情最好了吗?以前你们一起去二房巴结米琴,一起去三房讨好吴梅,怎麽,现在大姑母死了,你居然不去陪着她?你就不怕她晚上来找你吗?”

这话一出口,邵真茜颜面尽失,无地自容。

只得哆哆嗦嗦地指着邵驰渊,想骂人,却被邵枕海一个眼刀子扫过来,一个字也骂不出口。

最后只好气鼓鼓地提前离场了。

还是大姐说得对,来这里就是自取其辱。

亏她还给那两个孩子挑了两条金锁,真是浪费,浪费!

走出去一段路,她才意识到她的孩子们还留在那边没有出来。

想回头去找找,又抹不开面子,只好骂骂咧咧的独自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