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心太重,又不愿意吃苦,算了。

不过公司里会给她留个位置,来不来就随意了。

至于阿淑,目前忙着拍戏,也没有来公司的打算,只能以后再说。

邵枕海走后,戚家的子女全都看着大哥戚鹏,质问他怎麽不拦着点舅舅。

戚鹏一直没有说话,这时候才开口:“拦什麽?你们是真穷还是假穷,真以为舅舅心里没数?”

“可是大哥你也不能一直隔岸观火吧?要是咱们不闹,妈咪的丧葬费就得咱们自己掏了。”二妹戚鸣凤总觉得这个大哥在装清高。

得了好处他不是也会分一杯羹吗。

戚鹏摇了摇头:“我就想看看大舅现在对咱们到底什麽态度,我可没有支持你们胡闹。好了,事已至此,都死了这个心吧。该上班的去上班,找不到工作的就去开店,别装了,大舅心里门儿清,你们就算去他门口要饭,他也不会再给你们一个子儿了。”

戚家衆人唉声叹气,很不服气。

“还不如二房三房得势的时候呢,起码他们吃肉,咱们能喝汤。现在倒好,连骨头渣滓都舍不得。大舅妈真是抠门儿!”戚鸣凤很是不满,怒火中烧,写满了对大房的怨恨。

戚鹏无所的笑笑:“二房三房给的汤,是那麽好喝的吗?爹地已经进去两年了,你们不会觉得他在牢里是在享福吧?好了,都认命吧,钱是大舅赚的,他愿意给谁就给谁。今后本本分分的做人吧,也许过两年大舅气消了,反倒是想起咱们来了。”

衆人愁眉苦脸,都不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。

由奢入俭难啊。

戚鸣凤更是不服,问道:“那明天呢?大舅这个态度,他那孙子孙女的满月酒还去吗?”

“废话,怎麽去?就算你想去,人家还嫌晦气呢。守丧期间,不準任何人往大舅那边走动,他那边要是来人吊丧,都给我客客气气的,要是没有也别埋怨,大舅盼了这麽多年的孙子,当然不想沾染白事的晦气。”戚鹏是大哥,他都发话了,其他人就算再怎麽不满,也不好再说什麽了。

金含蕊最近的日子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