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柜门,推回书架,一切便跟平常没有任何的区别。
看了看时间,八点了,关灯,睡觉。
楼下,文婧正在跟赵咏荷寒暄:“二嫂气色看着不错,是不是预産期算错了,怎麽到现在都没有动静?”
赵咏荷也不清楚,她这预産期已经超了一个礼拜了,真是煎熬。
所以她只是叹了口气,没说什麽。
文婧也不生气,又跟刘娟閑聊起来:“大嫂不準备要个女儿吗?”
“先养好这三个再说吧。”刘娟现在不知道婆婆什麽态度,只能对文婧不鹹不淡的。
万一婚事成不了,也不至于表错情,万一成了呢,也不至于得罪人。
总之,挑不出明面上的错处就好。
文婧无所谓,反正她只是过来看看金含蕊的笑话,嫁不嫁的邵驰渊已经不勉强她了。
毕竟邵驰渊自己也没有想到,霍永强会是对霍家出手最狠辣的那一个。
要麽说不能欺负老实人呢,触底反弹之后的疯狂,可是谁也招架不住的。
如今霍家只剩大房和五房幸存,只要是有点脑子的,都不敢去招惹霍永强了。
所以文婧也得掂量掂量,嫁进来之后会不会被霍永强无差别打击。
与其到时候胆战心惊,不如就这麽吊着,进可攻退可守,实在不行就另外找个有钱人嘛,反正她还年轻。
她没把自己当外人,把空了的茶杯往刘娟面前推了推:“金宝跟我说,大嫂这里有云南的香竹箐,我可以尝尝吗?”
“啊?嗯,好啊。”刘娟并没有拿出最好的茶叶来,这香竹箐比黄金还贵,她怎麽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