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恋爱的自由,为了活命,一直在等邵驰渊安排她下一次的联姻。

所以,当她下班后看到楼下停着的黑色轿车,便知道自己的清閑日子到头了。

她没有邀请邵驰渊上去坐坐,这不合适。

她直接坐在后座,问道:“看上了谁家?”

“霍家二房或者五房,又或者,霍正堂本人。”邵驰渊看着后视镜。

“你还没拿定主意?”文婧有些意外,这不像是邵驰渊的作风,他一向有主意,应该不会留下三个选项让她盲选。

邵驰渊扔了一叠资料给她。

文婧低头翻看起来:“二房最得宠最难啃,我嫁过去确实能帮你做事。霍正堂贼心不死,在外面跟侍酒女郎有染,要是老来得子,霍家少不得血雨腥风。五房……五房怎麽回事?”

“吴梅生前最喜欢一个叫元宝的马仔,怎麽虐待都不跑。”邵驰渊简单的介绍了一下。

文婧狐疑道:“他有受虐狂吗?”

“是蛊术。”这还是霍超嘴里吐出来的情报,邵驰渊原本也是不敢相信的。

文婧也是个聪明人,很快理清了这里头的关联。

“现在想想,当初酒庄的事就有一个漏网之鱼没有查出来,那就是中途辞职的田仔。”她看着后视镜里的邵驰渊,带着求证的目光,“五房一定有高人指点,提前察觉到了什麽,撤走了田仔。所以后面你老婆和邱硕再去,都没有见到这个人。”

“没错。”所以他有些犹豫。

文婧猜到了:“你是担心我被下蛊,这样我这枚棋子就失去效果了。”

“你很聪明。”邵驰渊得承认,这个女人要不是心术不正,一定可以有一番作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