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真是活该了。

蛇哥直接从巷子里现身,对着邵驰渊的后视镜比了个ok的手势。

他把鬼冢樱姬带去了马场,大刑伺候。

最后审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情报。

愁眉苦脸的,都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东家。

邵育贤凑过来看了眼,乐了:“意思是说,她奶奶的老公,被共産党杀了?所以她要去内地找一个姓叶的共産党报仇?”

“没错。哎,你说,这都几十年了吧,怎麽找啊,她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?就算那人当初在重庆搞革命,这麽多年过去,要麽牺牲了,要麽调任其他地方去了。她们不会以为人家会站在原地等她们报仇吧?”蛇哥也是一头雾水,这得多一根筋哪。

算了,总之这个消息还是如实彙报给东家吧。

山顶庄园,一大家子都在给严秀芬贺寿。

她笑得合不拢嘴,尤其是看到桌子上摆着的面食,简直笑得肚子疼。

“哎呦,你们不懂,这是姗姗心疼我,帮我多找点乐子。看她雕得多用心啊,嘴巴像香肠,眼睛像灯泡,鼻子成了大蒜,哈哈哈。”严秀芬快要笑岔气了。

她儿媳妇真逗,一本正经的雕刻了大半天,一看成品,二百五,哈哈哈哈。

叶姗姗自己也笑:“哎,没办法了,妈咪你就认命吧,你儿媳妇就是手笨,没给你雕刻成大胖熊就不错了。”

严秀芬赶紧招手:“阿渊啊,你们不是买了相机吗,快快,拿来拍几张做证据,等明年拿给宝宝看看。”

邵驰渊笑着拿来相机,不客气地留下了老婆的黑历史。

一家子欢声笑语,围着加长的餐桌,你一言我一语的点评起来。

叶姗姗脸皮老厚,不管谁说什麽,都会回一句:“多谢夸奖,等你生日我还做。”

衆人直呼救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