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妈一再跟她强调的生存哲学。

霍超自己也不觉得有什麽丢人的,歇了会儿,再来。

这次出息了,折腾了一分半才收工。

这可真是了不起的进步呢。

鬼冢樱姬嫌弃地背过身去,强忍着恶心,只待来日。

夜深人静,酒店对面的街上,蛇哥静静地招了招手,让手下去往其他几个路口拦截。

等霍超淩晨一点离开酒店的时候,不到五分钟就成了瓮中之鼈。

蛇哥把人绑起来,带到了马场审问。

霍超这样的公子哥哪里受得了酷刑,不到三分钟就招了。

他擡起鲜血淋漓的脸庞,哭道:“是我爹地从日本找来的女杀手。”

“想杀谁?”蛇哥明知故问,但这种问题就是需要当面问个清楚。

霍超哭着求饶:“还能是谁啊,你家四少爷啊。不关我事啊,我就是馋她身子,所以跟她睡了两觉。睡完我就出来了。”

“你还知道什麽?”蛇哥最喜欢收拾这帮软骨头了,随便找两个刑具过来,轻而易举就能问出结果。

他晃了晃手里的钢锥,吓得霍超赶紧招供:“我还知道我爹地最近準备更换供货商了,在跟李家的人谈条件。”

“还有呢?”蛇哥见他磨磨蹭蹭的不爽快,看来得给他点苦头吃吃,便拿起钢锥,对準了霍超的大腿。

刚準备扎下去,霍超就尿了。

一边尿一边哭:“还有,还有这个日本女人身上有个叶子纹身,她可能还想去重庆杀什麽人,让我想办法帮她搞到重庆的地方票和介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