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又是一个装聋作哑的。
霍正堂急得直搓手,最后没有办法,只好给霍诗恩打了个电话:“你问问邵育良,这件事是不是跟他家那个周阿婆有关?如果真是他们在搞鬼,你就让邵育良帮忙问问,他们想怎麽解决,可以坐下来商量。”
霍诗恩并不想多事,她早就厌倦了豪门争斗,只想关上门来过自己的日子。
于是她选择了阳奉阴违。
霍正堂等不到她的回电,实在是黔驴技穷,只好先拿了两万块,让管家把那群孩子给打发了。
人走了,他才得以出门,亲自去找邵枕海谈谈。
邵枕海避而不见,最后接待他的是一个他从来没有打过交道的年轻人——
邵驰渊。
只见这个一米九三的大块头,面若冰霜地走了过来。
长腿一迈,带来势不可挡的霸道气场。
明明长着一双狐貍眼,此时微微眯起,就像是準备捕猎的头狼,叫人下意识脖子一紧,有种即将被当成兔子叼走的感觉。
霍正堂从来不知道,邵枕海最小的儿子,居然是这样的淩厉冷酷。
身上的锐气像是要化作实质化的刀剑,活生生将他钉在墙上,让他血流成河,让他不得好死。
这种感觉居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后生带来的,这让他感到意外,也感到不安。
糟了,霍家年轻的一辈,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个小子的。
难怪当初邵家二房三房弄死了邵育谦,又不遗余力地想要弄死他。
得亏没有邵育谦这样的亲哥哥打配合,要不然,这个年轻人怕是要把香江搅得天翻地覆,山崩地裂。
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眼睁睁看着这个锐不可当的年轻人来到了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