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早知道今天是这麽一出闹剧,就不该来。

来了什麽好处没捞着,反倒是受罪一场,又是祭拜,又是观看闹剧的。

一时间,人心浮动,有人已经想离场了。

邵育良早就知道他们是群什麽货色,他拍了拍手,叫魁仔带人把门堵住。

随后站在旁边,安静的等待邵驰渊回来。

邵驰渊转身,冷厉的视线扫过,落在这些不怀好意的亲眷身上,像是行刑的鞭子,落在他们吸满大房油脂的皮肉上,总得刮下一层厚实的猪油板才肯罢休。

胆小的已经缩到了角落里,大气也不敢出。

也有那不服气的,想问他要给说法。

比如邵枕洋的儿子邵育聪,他比邵育良还大了一岁,只认邵育温这个大哥。

他跳出来,质疑道:“谁都知道当年那件事是意外,总不能因为你们大房现在得宠,就颠倒黑白非要扣个罪名给二太吧?你们这麽做,把阿温哥当成什麽了?要认一个死人当大哥就算了,还要把阿温哥的妈咪送去坐牢,你们也太过分了吧?”

邵驰渊神色平静地看着他:“还有什麽想说的,一次说完。”

“切,我想说什麽你心里没数吗?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,这一年多来,二房三房不断出事,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你们大房四房在搞鬼,要不然,我大伯会忽然让你们进公司?大伯又不是傻子。现在你们不知道抓住了大伯的什麽把柄,非要逼着他送自己的老婆去坐牢,你们真是禽兽不如!太缺德了你们!小心天打雷劈!”邵育聪没少在二房三房身上得好处。

如果只是二房三房倒了,这还不算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