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问道:“舅舅,这麽多年了,我一直不知道你和舅母的存在,我妈咪出过车祸,什麽都不记得了。如果可以的话,你和舅母可以把当年的事情详细地跟我说说吗,最好是有点实际的证据,我好找我爹地开口。”
“不用这麽麻烦。”老阿公笑了笑,“阿渊说得不错,你不懂经商。既然这样,那就交给懂行的人来。”
“舅舅的意思是?”霍永强开始犯迷糊了,这是要让其他人帮忙的意思吗?
老阿公拿起手里的地理书,翻到美国的部分,指了指其中一个州:“这里,会有人来帮我讨债。直接要钱,那是蠢人的做法。”
“舅舅的意思是,要跟我家的公司打擂台,想办法吞了我家的公司吗?”霍永强可算是听懂了。
这样也不是不行,他在他爹地面前就不用太过为难了。
毕竟,商场如战场,战场的攻城略地,对应的就是商场的吞并公司,或者另起炉竈,步步蚕食。
不过纸上谈兵他还算可以,让他实操,他真的不太行。
毕竟,律师是在框架内利用已知的条文和规矩来帮助委托人规避风险,洗脱嫌疑,有种戴着镣铐跳舞的感觉,而经商,那就需要非凡的眼光,和跳出框架外的魄力。
简而言之,律师是个风险可控且可以控制到很低的行业,而经商,是另外一个极端。
动辄大富大贵,也很容易一夜之间一穷二白。
他玩不起这个心跳,只想继续做他的律师。
既然舅舅有了成算,那他努力配合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