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佩妮嗜甜,要了杯多糖的咖啡, 周邦妮不爱吃甜的,要的是手磨黑咖啡。

沉默半天,姐妹俩谁也没有开口, 咖啡上来后, 两人齐齐叹了口气。

周邦妮主动打破了沉默:“姐,我早就说了, 爹地当初让我们来这边念书肯定没安好心。后来他果然盯上了霍家, 还要你去接近霍永强,也不想想姑婆跟霍家大太太的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。再说姑婆后来都离婚了,叶家的家産跟姑婆也没关系了啊。”

“所以啊, 他这个人, 最矛盾的地方就在这里。如果他真的想找霍家要钱,就必须让姑婆找到她那个女儿,要不然, 以姑婆的性格, 根本不会找霍家分割家産。可是现在, 他又叫我盯着姑婆,别让她去内地找女儿。我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麽。”周佩妮不如妹妹爱笑, 她愁眉苦脸的, 心情很不好。

周邦妮受她影响, 也有点灰心丧气,不过她天生乐观, 还是很快振作了起来,道:“哎呀, 不管了,总之,天高皇帝远,随便糊弄糊弄就行了。反正我不想伤害姑婆,不想帮爹地做那些事。”

“你以为我想吗?霍永强都多大了,他非要逼着我去做小三,我怎麽下得去嘴啊。哎你说他这个人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,为什麽总是盯着姑婆的东西呢?他又不是残废!”周佩妮不理解。

周邦妮也一头雾水:“谁知道啊,可能他们年轻的时候有什麽恩怨吧,可是钱都是姑婆自己挣的,我才不好意思要呢。再说了,咱们姐妹俩自己有手有脚,与其盯着姑婆,不如学习姑婆,自己开拓天地挣大钱!”

“可惜这个道理他不懂。也许他根本就瞧不起我们,认为咱们两个没那个本事。”周佩妮一语道破问题的本质,当然,这不是唯一的原因。

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是,她老子嗜赌成性,好逸恶劳,只想着来快钱,当然没有耐心等女儿羽翼丰满,自己挣钱。

她很烦,一边小口抿着咖啡,一边想办法:“要不我跟霍永强摊牌吧,他是个好人,一个很有原则的好人。要是让他自己查出我接近他别有用心,他不会原谅我的。不如主动交代。而且,我很想好好跟着他做事,他很厉害,要是他能一直带我,能学到不少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