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段日子以来,真是低估了他这个默默无闻的二哥了。

他大喘着气,跟邵枕海对视。

邵枕海现在看到他就烦,蹙眉问道:“还有谁知道这件事?”

“我妈咪,姐姐,管家,小妹也撞见过,她跟妈咪吵过一架,第二天就嚷嚷着要去寄宿学校,不肯回来了。爹地,你可以生我们的气,但是小妹真的是无辜的,她很维护你,恨不得亲手杀了兴德舅舅,是妈咪不让。她拗不过妈咪,只好离我们一大家子远远的。”邵育贤知道,他们一家翻身的希望都在小妹身上,所以,他们越可恶,就衬得小妹越难能可贵。

只要爹地认识到这一点,东山再起就不是一句疯话。

邵枕海果然沉默了:“难怪阿雅连过年都不愿意回来,回回推三阻四的,只肯住在学校。”

还好,看来这个女儿没白养,知道心疼他。

邵枕海忽然鼻子一酸,想到小女儿这些年为了替他争一口气,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过得很不容易吧。

他不禁叹了口气,问道:“你妈咪这麽胆大,就不怕被人看见吗?”

“妈咪有个地下室,外人根本不知道。上次二妈让人去找她,在外面等了半天都不知道她在哪里。兴德舅舅后来都是在那里头跟她约会的。”邵育贤本来不打算说的,可是邵育良太高了,举起皮带的侧影,将他完全笼罩在了黑暗之中。

很有压迫感。

他只能实话实说。

邵枕海相当意外:“地下室?我怎麽不知道?”

“那是因为……因为入口那里摆的都是给爹地进补的药材,爹地自然不会怀疑下面有洞口。”邵育贤默默叹了口气,完了,爹地估计要看到妈咪的真面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