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娇娥气得失去了理智,一边骂,一边死死地攥着领带,不肯松手。

即便邵育温是个成年男人,但是在这种猝不及防的情况下,被这麽隔着大门锁喉,他也没有办法脱身。

而铜门的下半截是没有镂空的,就算他想反制徐娇娥,手也伸不进来,只能死死的贴在大门上,试图缓解脖子那里的剧痛。

他整个人都趴在了门上,颧骨被两道铜管挤压,痛得放弃尊严求饶:“我错了老婆,你快松手,只要你乖乖听话跟我走,我还像以前那样对你好不好,你松手,乖。”

徐娇娥才不信他,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说了,他要儿子,多多益善。

他前脚刚离婚后脚就把她弄回二房,不就是图她肚子里揣的是个儿子吗?

现在孩子没了,她还生不了了,她才不信他会对她好。

这段时间的无视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她越想越气,再次收紧了手里的力道:“现在知道急了?我一个人躺在那里发烂发臭的时候,你在哪里?我没钱交医药费只能变卖首饰的时候你在哪里?你现在不过是想骗我松手,我偏不!”

邵育温已经快喘不过起来了,只得继续说好话。

一旁的徐老怪见了,赶紧帮腔:“阿娇,你胡闹什麽呢?快点把大少爷松开!”

“你这个老东西,有什麽资格来管我?”徐娇娥还没找他算账呢,是他叫她勾引邵育温的,也是他告诉她她肯定可以一举得男的。

可是现在呢?

孩子没了,子宫摘了,她唯一的资本就只剩年轻的这张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