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,他心里有数了:“这个叶姗姗早不出现晚不出现,爹地一昏迷就来了,说明她当时就在现场,或者在附近。你们都没有注意到她吗?”

“没有啊。”两个姑婆大眼瞪小眼。

不过邵真茜不像邵真英年纪大了,脑子转不动了,她忽然想起一个事儿:“当时还有只狗,那只狗汪汪汪的,我们都没当回事,不过每次那个狗叫完,那个死阿灿就学着我和你大姑母说话,一个字都不差。是不是那只狗有问题啊?”

“什麽狗?”邵育温蹙眉,忽然间灵光一现,他把三房的佣人全部叫了过来,让他们把管家失蹤那天的事再好好回忆回忆。

管家当时被咬,大黄并没有叫唤,所以佣人们只听见了管家鬼叫的声音,并没有看到什麽狗。

但是邵育温还是从他们的证词里推断出来:“管家应该是被狗咬了,说不定就是这只狗。”

“阿温啊,你什麽意思?你是说,这些事都是那个阿灿做的?”大姑母恨叶姗姗恨得牙痒痒,哪怕她儿子叮嘱了不準说阿灿,她还是改不了。

邵育温没有说话,转身思考起了对策。

按照他的计划,是想等米香兰生下孩子,把三房的家産一点点转移到手上,然后再拆穿吴梅的。

这样比较温和,他也有时间一点点安插自己的人,要不然手里一下多了那麽多産业,即便是他也忙不过来,反倒是容易便宜了大房。

现在他的计划全部落空,真是气死他了。

早知道就不该为了跟邵玉慧赌气,不来参加两个丑弟弟的婚礼。

现在他只能自食其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