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去扶自己妈咪,又担心爹地生气,想去找爹地求情,又怕妈咪说的是真的。

一时间急得到处乱转,没了主意。

本家这边却丢不起这个人,立马争辩起来。

“你是不是穷疯了,外甥像舅舅有什麽大不了的!”

“就是,育贤和育明怎麽可能是你的种,这麽多年了,难不成我大哥都是绿毛大乌龟吗?”

“你个寡佬真不要脸,想要钱就直说,没必要往我大哥嫂子身上扣屎盆子。”

“都别吵了,别忘了正事,先拜堂吧。”大姑婆站出来主持局面。

不过她是外嫁女,做不得自己弟弟家的主,说完便看向了人群中的邵枕海。

可是邵枕海就像是石化了一样,还保持着连人带轮椅斜靠在弟弟怀里的姿势。

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像是搁浅的快死的鱼。

所以哪怕他的眼角余光已经看到了跑到别墅楼顶抓拍的记者,他还是愣在那里,直勾勾的盯着洪兴德和那两个丑儿子。

一些被他忽略的蛛丝马迹慢慢显露了出来。

他是a型血,吴梅是o型血,他们的儿子女儿应该都是a型血。

可是五年前邵育贤跟人打球时伤了额头,验血单上写成了b,当时护士解释说是写错了。

现在想来,也许那就是他死去的爹地在提醒他,自己当了乌龟王八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