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不敢得吴梅,自然要给他三分好脸色,便讪讪的笑着避开些。

有人是本家的亲戚,根本不怕他,当即露出憎恶的嫌弃神色。

洪兴德全然不在乎,抽完一根立马续上一根,还特地凑到邵枕海面前,连着吐了一串完美的圆形烟圈。

吐完显摆道:“妹夫,我厉害吧?”

邵枕海即便爱屋及乌,也架不住他这麽折腾,脸色已经臭了。

但他看在两个儿子的份上,还是强颜欢笑:“大舅哥真是童心未泯,快坐下吧,马上要错过吉时了。”

洪兴德还算配合,赶紧沖屋里喊了一声:“阿梅,大半天了,你连把椅子都找不到吗?”

吴梅早就把椅子找好了,但她不想出现。

她藏在二楼的窗帘后面,正冷眼打量着这个不对劲的男人。

倒是奇怪,右边的眼皮子忽然不跳了。

可能是洪兴德发疯发完了。

吴梅叹了口气,希望今天的不快乐到此为止吧。

院子里洪兴德还在催,她赶紧应了一声。

洪兴德看了眼身后的客厅,二话不说推开了邵枕海的轮椅,正好吴梅端着椅子过来来,他便指了指邵枕海空出来的位置。

意思是他要坐老子的那个位置。

吴梅蹙眉,这个家伙到底抽的什麽疯?

这麽多人看着呢!

可是不等她反驳,洪兴德已经把椅子摁住,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
他敲了敲两把椅子中间的桌案:“阿梅,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