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邵枕海外甥女的儿子手里拿着拨浪鼓,便也嬉皮笑脸的一把夺了过来,咚咚咚的玩耍起来。

他甚至直接伸手到喜婆手里抢喜糖,抓起来一看,都是怡口莲这样的进口货,赶紧拆开一个尝了尝。

美滋滋的闭上眼睛,惬意极了。

完全不在乎在场的亲朋好友怎麽看怎麽想。

吴家那边本来就不待见他,因为这是吴梅妈妈跟前头男人生的儿子,所以这会儿吴梅妈妈已经移开了视线。

没办法,亲眷们没有见过这麽上不得台面的蠢货,一个个的都拿眼神质问她呢。

她只能装死。

亲眷们只能继续盯着洪兴德,想看看他还要玩什麽把戏。

洪兴德当然是故意的,他得了蛇哥的吩咐,要故意把婚礼弄得乌烟瘴气的,还要让三房丢尽脸面,沦为全香江的笑话。

所以,怎麽粗鲁他就怎麽来,怎麽野蛮他就怎麽闹。

吃了一把怡口莲,他又跑到邵枕海弟弟邵枕洋面前,一把抢走了他手里的打火机和香烟。

急得邵枕洋只能呜呜哇哇的发出含糊不清的鬼叫声。

洪兴德不屑的笑笑,伸手拍了拍邵枕洋的腮帮子:“你啊什麽啊,不会说话吗?”

“啊啊啊!”邵枕洋急死了,想把烟抢回来,却叫洪兴德一把将他搡开。

“原来是个哑巴啊。哑巴还抽烟,真是稀奇。”说着,洪兴德特地把香烟壳子举起来打量了一番,嘴里啧啧称奇,“呦,还是进口货,万宝路,真高级。”

他见霍达抽过,早就馋得不行,便当衆把香烟点燃,狠狠吸了一口,又狠狠地把烟圈吐在了邵枕洋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