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越爬越高,亲戚朋友们都陆续过来随礼,时不时有人说两句吉利的话,却依旧驱散不了吴梅内心的不安。
无奈,她只好把邵枕海推了出来。
到底是她男人,哪怕只是在她身边坐着,她也能安心不少。
邵枕海见几个吴家的亲眷脸色不好,便问吴梅:“怎麽,可以出租的店铺还没找到?”
“只找到了两三家,没办法,这里的地皮寸土寸金,很少有铺面閑置。”吴梅也是黔驴技穷了,一下子要安顿这麽多亲戚,她实在是没办法。
总不能把别人家租得好好的店家赶走吧。
第二天就会集体登报声讨她了。
只能拖。
这段期间的损失,估计最后是要她来填补的。
想想就头疼。
邵枕海宽慰道:“行了,回头我去找严秀芬说说,说实在不行就让你的亲戚长租吧。你也真是的,当初为了折腾她,故意弄成了短租,现在好了,她宁可倒贴一个月租金也要那些人滚蛋,这不是自找的吗?”
“我那也是气不过,谁让她说咱们的儿子是丑八怪。”大喜的日子,吴梅不好掉眼泪装可怜,只能委屈地噘嘴叫屈。
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装可爱,邵枕海头疼。
“她说得倒也不错,外甥照舅,这两个小的就没有一个像我的。”邵枕海无奈,他不是没有听人议论过两个小儿子的相貌,可是他有什麽办法,儿子随了舅舅,再丑也是他儿子啊。
吴梅心虚的笑笑:“不说这个了,你饿了吧?我去给你端两盘点心过来。”
“不用,我吃过了。”邵枕海其实是气饱的。
因为严秀芬一早打电话过来,质问他记不记得今天是什麽日子。
他哪里记得,立马挨了严秀芬一顿臭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