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吴梅这两天忙着给两个小儿子办婚礼,压根顾不上他。

劳累使人昏睡,邵枕海哼哼了好几次都没人搭理他,最后只好把两个儿子叫过来给他拍腿。

可是这两个锦衣玉食养大的小少爷什麽时候伺候过人,一不小心用力过猛,把他拍进了医院,重新打石膏固定去了 。

今天下午刚出院。

邵枕海对三房好大的意见,闹死闹活的不肯去了。

吴梅怕他去了二房之后,邵育温会对她不利,只得拉下脸面哄哄老头子。

一番折腾,可算是把人从二房哄回来了。

至于婚礼的事,算了,交给玉慧去办吧,反正她要给孩子断奶,最近都住在娘家。

这会儿邵玉慧来到了二房,想请邵育温给两个弟弟主持婚礼呢。

“婚礼就这几天了,爹地的腿刚刚重新固定过,医生叮嘱不能下床,所以大哥,只能拜托你了。”邵玉慧说得诚恳,一副谦卑祈求、低眉顺目的姿态。

这一套邵育温很受用。

他可是长子,家里除了大姐邵玉淑长他三岁,其他的都是弟弟妹妹,他很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。

可是他跟吴梅的仇怨没这麽容易揭过去。

于是他刁难道:“让我去?我可不敢。回头再找个管家拿炒锅敲我一顿,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。”

邵玉慧正打算试探管家的下落,便叹了口气,道:“大哥真会说笑,还有谁敢做三房的管家呢,老管家至今下落不明,就算死了,尸首好歹要让人找到吧?可是奇怪,连警督都找不到。大哥你说,是不是有人故意把管家藏起来了?”

邵育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:“你想问我什麽没必要绕这麽大弯子。回去告诉你妈咪,老管家不在我手里,杀手和洪兴德也不在我手里。”

“瞧大哥说的,我是做妹妹的,怎麽可能跟大哥绕弯子,我说的都是实话,管家的事太离奇了,总不能是鬼怪作祟,把管家直接带上了黄泉吧?”邵玉慧唉声叹气,尽量让自己显得呆呆笨笨的,没什麽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