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回来!”邵枕海急了,最近二房也太倒霉了,必须赶紧帮二房驱邪除祟。
这会儿邵育温在发疯,大晚上的也找不到别的天师,只能请叶姗姗去一趟。
比起大儿子疯疯癫癫的送了命,还是多给点钱更容易接受些。
邵枕海还指望邵育温打理公司呢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,问道:“你自己开价吧,我看看给不给得起。”
“我不要钱,我要二房手里的全部酒行。你没听错,全部!”叶姗姗这次势在必得。
香江是着名的葡萄酒贸易中心,酒行的收入相当可观。
一旦时机成熟,可以去国外买地做酒庄。
整个香江,从南到北,从东到西,邵氏一共开了十一家酒行。
都是从大房手里头撬走给二房的。
现在物归原主,有什麽不可以?
她根本不觉得自己狮子大开口。
机会难得,二房现在伤的伤,疯的疯,死的死,简直是天赐良机。
邵枕海陷入漫长的沉默,过了很久,他才想到了讨价还价的法子。
他叹了口气,装好人:“可是你也知道,你老公是个病秧子,你婆婆又要忙着照顾他,每个月就连收租都要挤时间安排。而你又是个外行,这麽多酒行,万一你们——”
果然被邵驰渊猜到了,还真是知父莫若子。
叶姗姗直接打断了他:“外行没什麽呀?二房当初接管的时候就是内行吗?他们可以学,我也可以。爹地别忘了,我妈咪才是你的原配大太太!要不是你的翰林老泰山帮忙,你当初能拿到那麽多贸易订单?那麽多商行,洋人选谁不好,要选你这个做丝绸生意的外行?”
邵枕海彻底哑火了。